国漫
云梦清歌 云梦泽的雾终年不散,水汽裹挟着草木的清气,萦绕在青竹掩映的村落里。林清音坐在石阶上,指尖抚过一管斑驳的玉笛。她生来目不能视,却能在风中听见万物生长的脉络。母亲临终前留下的话总在耳畔回响:云梦有歌,名曰清音,可镇渊溟,可安苍生。清音不懂何为苍生,只知每逢月满,笛声便会自行引动地脉,化作一缕清越的长音,散入雾海。村落中的长辈皆说,她是云梦泽借给凡尘的灵胎,注定要与这片水土同息。
云天谣 风从裂谷底部卷起,裹挟着碎云与铁锈般的沙砾。林砚站在断崖边缘,指尖拨动腰间那柄无弦古琴。琴名云涯,琴身刻着早已失传的二十八宿。他是云枢城最后一代听风使,职责是记录天象,可如今,天象已成死局。九重天幕出现裂痕,灵气如漏水的壶般倾泻,凡间三月一劫,飞沙走石,草木枯死。长老们说,唯有重奏云天谣,才能补全天穹。可那首曲子,早在百年前便随初代听风使一同葬身云海。 林砚不信天命。他翻遍残卷
云吞Day云几 老街的尽头有一家没有招牌的铺子,门楣上只歪歪扭扭地挂着一块原木牌,刻着云吞Day。店主林云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,每日清晨四点准时起床,和面、剁馅、熬汤。他的生活像一口老锅里的清水,平静得泛不起波澜。街坊邻里都说这铺子撑不过这个冬天,林云只是低头揉面,指尖沾满面粉,仿佛能触碰到祖父当年留下的温度。直到某个连绵阴雨的午后,他发现自己能看见别人看不见东西。 常客王大爷推门进来
月亮的孩子 林月从出生那天起,就和别人不一样。 妈妈说,那是一个满月之夜,整个产房都被银白色的月光照得通亮。当医生把她抱出来的时候,所有人都愣住了——这个女婴的皮肤白得近乎透明,头发是银色的,连睫毛都是银白色的。更让人惊讶的是,她的眼睛在黑暗的产房里,竟然泛着淡淡的荧光。 “月亮的孩子。”接生的老护士脱口而出。 这个称呼,从此跟了林月整整十七年。 村里的人都这么说:林家的闺女是被月亮选中的人
月下美人 云隐城的夜总是来得很轻。青石板路被秋露浸出幽暗的光泽,巷口的纸灯笼次第亮起,像一串悬在风中的旧梦。林晚推开药铺的木门,竹帘拂过肩头,带来一阵微凉的夜风。案几上摊着翻旧了的《百草图谱》,她的指尖正轻轻抚过一页画着银叶白瓣的插图。那是月见花,只在圆月之夜于断云崖顶盛开,传说能续命还魂,却需以一段记忆为祭。城中的老人都说,采花者若心动,花便不开;若无情,花亦不认。林晚不信命
月枭 城市的霓虹永远不眠,却在满月之夜悄然褪去色彩。林夜站在天台边缘,指尖残留着昨夜搏杀后的焦黑痕迹。风穿过楼宇,带来远处地铁的轰鸣与某种难以名状的腥甜。他闭上眼,耳畔再次响起那声凄厉的啼鸣,银白色的羽翼在月光下划出利刃般的轨迹。那是月枭,也是他血脉里沉睡千年的诅咒与馈赠。 三日前,他还只是江城大学里不起眼的普通学生。直到那场无妄街的暴乱,黑色的影兽撕开柏油路面,吞噬了十七个来不及逃跑的行人
月与风听 夜色沉沉地压下来的时候,苏青禾正蹲在巷口的垃圾桶旁边,用一根从便利店捡来的一次性筷子拨弄着一盒被丢弃的便当。便当已经散发出微微的酸味,但她还是把里面那片完整的火腿夹了出来,小心地吹了吹,塞进嘴里。 她已经三天没吃过一口热饭了。 身后的巷子里传来脚步声,她下意识地把身体往暗处缩了缩。脚步声却停在了她面前。一双看起来很贵的黑色皮鞋,鞋面上沾了一点点灰,鞋的主人弯下腰来
悦悦酱の漫画日记 在老街的尽头,有一家连招牌都褪了色的旧书店。书店的主人是一个名叫悦悦的少女,街坊邻居都喜欢亲切地叫她悦悦酱。悦悦有一双清澈如鹿的眼睛,总是扎着利落的双马尾,身上沾着淡淡的墨水与纸张混合的香气。在书店的阁楼上,藏着一本祖传的空白素描本,封皮上用烫金字体写着漫画日记四个字。这并非一本普通的画册,只要悦悦用特制的星光墨水在上面画下当天的故事,画中的事物就会在现实中引发微小却温暖的奇迹
越过你的结界 林夏的画室在镇子最东头的陡坡上,推开窗能看见整片灰蓝色的海。她已经三年没有完成过一幅完整的画。画架上蒙着厚厚的白布,颜料管干裂得像老树皮。她的生活被切割成精确的刻度:清晨煮咖啡,上午整理废弃的速写本,下午对着海平面发呆,傍晚锁好门,拉紧窗帘。她为自己筑起了一道无形的结界,把喧嚣、期待、甚至光,都挡在外面。镇上的老人常说,东头坡上的姑娘是个哑巴,其实她只是把声音都藏进了抽屉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