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也不想当oc啦 第一章 被设计的相遇 林默从记事起就知道自己有点不对劲。 也不是什么大病大痛,就是……偶尔会梦到一些奇怪的画面。比如自己站在雨中,雨水穿过身体;比如对着镜子练习微笑,嘴角的弧度精确到像是被尺子量过;又比如明明没有学过吉他,手指却会在空气中本能地按出几个和弦——而那和弦的指法,完美得像是某个少女漫画封面男主角的经典姿势。 一开始他以为自己是天才。 后来他以为自己有病。
再一次喜欢 林夏推开咖啡馆的玻璃门时,风铃发出清脆的响声。她低头看了一眼腕表,下午三点整。视线越过几张圆桌,落在了靠窗的位置。周屿坐在那里,正低头翻着一本厚重的建筑图册。他的侧脸比三年前更加清晰,下颌线利落,衬衫的领口随意敞着两粒扣子,阳光透过玻璃洒在他发梢,泛起一层柔和的光晕。林夏的脚步顿了一下。她已经很久没有这样毫无防备地直视过他。三年前,他是那个在毕业晚会上牵起她的手说等我的少年
在河之洲 江城的雨季总是绵长。林深住在老城南的旧巷里,靠修复古籍为生。他的工作台临着一扇木窗,窗外是穿城而过的青水河。河水终年不竭,雾气常年笼罩着河心那座无名沙洲。老人们说,洲上藏着旧时的姻缘签,逢着闰月便会有钟声自水底浮起。林深只当是乡野怪谈,直到那个秋日的傍晚。 他收拾完一堆明清残卷,推门去河边透气。暮色如黛,水面泛着碎金。沙洲轮廓在雾气中若隐若现。就在那时,他看见一个背影站在浅滩上
在你不知晓之处 林夏一直觉得,自己和顾星野之间隔着一整个银河系的距离。 顾星野是理科班的传奇,永远霸占着年级第一的宝座,性格冷淡,像是由精密代码编写而成的机器人,从不在无关紧要的人和事上浪费一丝情绪。而林夏,只是个在文科班中游挣扎、每天为数学及格线发愁的普通女孩。两人唯一的交集,仅仅是每周五下午在图书馆靠窗位置的偶然拼桌。 然而,从高二下学期开始,林夏的生活里突然多了一些奇妙的小幸运。
在兽世中求生存 林野睁开眼时,鼻腔里全是腐叶与腥风混合的气味。他摸了摸后脑,钝痛袭来,记忆如潮水般倒灌。前一秒他还在荒野营地整理登山绳,下一秒竟躺在一片遮天蔽日的原始森林里。他低头,手里只有一把生锈的猎刀和一枚温润的青玉佩。远处传来低吼,灌木剧烈摇晃。林野屏住呼吸,迅速滚入岩缝。几道暗绿色的身影掠过,是直立行走的狼形异兽,獠牙外翻,眼神凶戾。他握紧猎刀,心跳如鼓,却强迫自己冷静。生存的第一法则
再不早恋就来不及了! 教室后墙的黑板上,距离高考的天数已经翻到了两位数。粉笔灰在午后的阳光里缓慢沉降,像极了被按了慢放键的青春。林夏盯着那个数字,忽然觉得胸口发紧。他翻开抽屉里那本封面磨损的笔记本,上面密密麻麻记着三年来的日常,却在最后一页只写了一行字:再不早恋就来不及了。这不是什么热血宣言,而是某种倒计时般的恐慌。他害怕等铃声真正敲响,等试卷收起,等人群散去,有些话就永远烂在了喉咙里
月枭 城市的霓虹永远不眠,却在满月之夜悄然褪去色彩。林夜站在天台边缘,指尖残留着昨夜搏杀后的焦黑痕迹。风穿过楼宇,带来远处地铁的轰鸣与某种难以名状的腥甜。他闭上眼,耳畔再次响起那声凄厉的啼鸣,银白色的羽翼在月光下划出利刃般的轨迹。那是月枭,也是他血脉里沉睡千年的诅咒与馈赠。 三日前,他还只是江城大学里不起眼的普通学生。直到那场无妄街的暴乱,黑色的影兽撕开柏油路面,吞噬了十七个来不及逃跑的行人
月与风听 夜色沉沉地压下来的时候,苏青禾正蹲在巷口的垃圾桶旁边,用一根从便利店捡来的一次性筷子拨弄着一盒被丢弃的便当。便当已经散发出微微的酸味,但她还是把里面那片完整的火腿夹了出来,小心地吹了吹,塞进嘴里。 她已经三天没吃过一口热饭了。 身后的巷子里传来脚步声,她下意识地把身体往暗处缩了缩。脚步声却停在了她面前。一双看起来很贵的黑色皮鞋,鞋面上沾了一点点灰,鞋的主人弯下腰来
悦悦酱の漫画日记 在老街的尽头,有一家连招牌都褪了色的旧书店。书店的主人是一个名叫悦悦的少女,街坊邻居都喜欢亲切地叫她悦悦酱。悦悦有一双清澈如鹿的眼睛,总是扎着利落的双马尾,身上沾着淡淡的墨水与纸张混合的香气。在书店的阁楼上,藏着一本祖传的空白素描本,封皮上用烫金字体写着漫画日记四个字。这并非一本普通的画册,只要悦悦用特制的星光墨水在上面画下当天的故事,画中的事物就会在现实中引发微小却温暖的奇迹
越过你的结界 林夏的画室在镇子最东头的陡坡上,推开窗能看见整片灰蓝色的海。她已经三年没有完成过一幅完整的画。画架上蒙着厚厚的白布,颜料管干裂得像老树皮。她的生活被切割成精确的刻度:清晨煮咖啡,上午整理废弃的速写本,下午对着海平面发呆,傍晚锁好门,拉紧窗帘。她为自己筑起了一道无形的结界,把喧嚣、期待、甚至光,都挡在外面。镇上的老人常说,东头坡上的姑娘是个哑巴,其实她只是把声音都藏进了抽屉

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