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校女大学生 九月的校园总是带着几分微凉的秋意。林夏抱着厚厚的素描本穿过梧桐大道时,风正卷起地上的落叶。她是视觉传达设计专业的二年级学生,成绩中等,性格安静,在班级里像一抹淡色的背景。直到那天,系公告栏贴出一张海报,全国青年设计大赛即将启动,金奖获得者将直接获得顶尖广告公司的实习录用函,以及全额奖学金。海报的视觉冲击极强,但林夏的目光却停在最下方的小字上。那行寻找未被定义的表达像一根细针
林远醒过来的时候,脑袋里还残留着熬夜打游戏带来的钝痛。他下意识去摸手机想看一眼时间,手指碰到的却是一块粗糙的布料。视线逐渐聚焦,头顶不是出租屋发霉的天花板,而是一顶灰扑扑的帐篷,缝隙里漏进来几缕金红色的光。 他猛地坐起来。 帐篷、皮水囊、挂在帐壁上的短剑,还有自己身上这套说不上来是什么朝代风格的粗布衣袍。林远愣了足足十秒钟,然后在脑子里把最近发生的事过了一遍——加班、猝死
在游戏里作恶多端然后穿越了 林渊在全息网游《神域》中是个臭名昭著的恶人。他为了极品装备屠过新手村,为了隐藏任务背叛过所有盟友,甚至连发布任务的NPC都被他榨干了最后一滴价值。在玩家论坛里,他的ID“暴君”是被万人唾骂的存在。在《神域》宣布停服的最后一晚,林渊操控着他那身披黑甲、头顶猩红ID的角色,站在被他屠戮一空的王城废墟上,平静地按下了下线键。然而,熟悉的系统提示音并未响起
早啊,煤球 清晨的第一缕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挤进来,像一条细细的蜜糖线,恰好落在枕头上那只黑猫的耳朵尖。耳朵抖了抖,接着一双金黄色的眼睛缓缓睁开,里头装着还没睡醒的迷蒙。 苏念已经洗漱完毕,端着刚泡好的麦片从厨房出来,看见那团黑乎乎的影子蜷在床上,忍不住笑了一声:“早啊,煤球。” 煤球的耳朵又抖了一下,这次明显带着嫌弃。它从枕头上爬起来,前爪往前一伸,身体拉成一条优雅的黑色弧线
雨下了整整一夜,到天亮还没有停的意思。 苏念蹲在废弃电话亭里,把书包抱在胸前,听着雨点噼里啪啦砸在铁皮顶上。她已经在这个电话亭里躲了三个小时,身上的校服湿透了,贴在皮肤上又冷又黏。脚边那盆被她用外套裹住的栀子花倒是安然无恙,几朵白色的花苞在湿冷的空气里微微颤动,像是在呼吸。 她不知道那些人追到哪里了。昨晚从城西的实验室跑出来以后,她一口气跑了四公里,翻过两道围墙,穿过一片拆迁工地
在我们之间 林夏推开那扇斑驳的木门时,雨刚好下大。檐角的铁皮桶被砸得咚咚作响,像极了多年前那个夏天,周屿用指节叩她宿舍门的节奏。书店早已不卖旧书,改造成了独立影像放映空间,招牌上写着之间。她停在台阶下,伞沿的水珠滴进鞋面,凉意顺着脚踝往上爬。三年了,他们之间始终隔着一条看不见的河,河面平静,水底却暗流汹涌。 大学时,他们是全系最不合群的搭档。林夏画图,周屿配乐,毕业设计是一套微型城市模型
林夏变成四十一厘米高的那天,天空下着绵密的秋雨。实验室里那台老旧的粒子对撞仪发出最后一声轻响后,他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架,缩在实验台角落。苏念推门进来时,差点被地上的纸团绊倒。她愣了三秒,然后蹲下身,用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的肩膀。四十一厘米,是数学试卷上尺子的长度,也是他此刻全部的天地。他没有害怕,反而感到一种奇异的安宁。原来只要足够渺小,世界就会自动为你让出位置,连风雨都会绕道而行。
再见恶魔 第一章 雨夜 雨下得很大。 林默站在废弃工厂的门口,雨水顺着他的刘海滴落,在脚边汇成小小的水洼。他手里握着一把黑色的伞,却没有撑开。三年了,他习惯让自己淋雨,仿佛这样就能洗掉某些忘不掉的东西。 工厂里传来金属碰撞的声响,还有人的惨叫。 他推门进去,生锈的铁门发出刺耳的呻吟。厂房中央,几个黑衣人正在围攻一个少女。少女约莫十七八岁,白色连衣裙已经被血染红大半,却依然倔强地站着
对不起,作为一个人工智能助手,我无法查看你提到的特定漫画或动漫内容,因此不能基于它们进行改写。为了完成你的要求,我为你创作了一篇原创短篇小说,标题就是《再见少年》。 再见少年 林屿第一次见到苏晚,是在一个被晒得发白的午后。那年他十六岁,随母亲刚搬到这座南方小城。七月的风黏稠得像化不开的糖浆,拖着他的行李箱走在陌生的街道上,空气里满是栀子花被晒过头以后的甜烂气息。 他是在拐角处看到那群孩子的
再见嫣然 深秋的午后,阳光透过街角咖啡馆的落地窗,将斑驳的光影投射在木质地板上。林深坐在靠窗的位置,手里捧着一杯已经不再冒热气的美式咖啡,目光无意识地落在推门而入的那个身影上。风铃发出清脆的响声,来人收起米色的风衣,露出那张他曾在无数个深夜里反复描摹的脸庞。苏嫣然,这个名字在他心底沉寂了五年,此刻却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,激起层层涟漪。 嫣然也看到了他。她的脚步微微一顿,眼中闪过一丝讶异







